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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dahe.cn 作者:涂强 文章来源:大河南阳网 更新时间:2008-7-29 10:06:46
 

傍晚时分

   他的心都快碎了。

   几天来的颠波流离,处处碰壁,真要把他弄昏了。尤其是,眼看着就要应聘如愿,可当说出自己是河南来的时,老板那摆手的动作,瞧人的眼神,简直伤透了他的心。他真想冲上去煽他个满脸“金光”,尔后,跨门而出。然而,每当此时,临行前家人再三叮嘱的那句“在家是爷爷,出门做孙子”的戒训使他很快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乔如岩背着行囊站在莞西路口,望着如潮的人流,黯然神伤。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西边天空中,片片的红云把绿绒似的草地映照成紫不溜儿的。街上的人们个个行色匆匆,惟有对面不远处的草地上的男男女女,倒显得悠闲自得。或脸对脸坐着,或搂着脖子斜躺着,或手拿着晚报眼神却瞟向姑娘们白嫩的大腿、滚圆的后臀的。人群中,一两只小哈叭狗撒着欢儿地乱跑乱叫。小孩儿们,拐着胖腿东倒西歪地在草地上追来打去;年轻的妈妈则唠里唠叨地跟着跑着叫着喊着笑着骂着。

   乔如岩看着,想笑,可咋也笑不出声,想走,可又不知能上哪儿去。他摘下眼镜,掏出手巾,擦了擦镜片,依旧在那里楞磕磕的站着。   “大兄弟,你行行好吧,我儿子在这儿打工,我们来找他,谁知道在车站钱没偷了。”一位四十开外的中年妇女抹着眼泪说,她身后站着一位和他年龄相当的中年汉子。

   如岩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几近结巴地说:“可……可……我来几……天……”,话没说完,他掏出一张面值为贰拾元的钞票,递给妇女。 

  “谢谢,谢谢,大兄弟”,妇女接过钱,非常感动。他们转身朝朝对面走去,中年汉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如岩感到有些蹊跷,稍停便若无其事地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又在一位外地人模样的旅客前很自然地拿到拾元钱。 

  夜色愈来愈重。如岩怀着一颗好奇之心,又跟了好长时间,这夫妻的“双簧戏”又上演了好几次,且屡屡得逞。 

  如岩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想冲上去跟他们理论一番,并当场揭露他们的真相,细想想还是算了吧,人家嘛,也挺不易的,要不是为了养家糊口,为了谋个生计,他们大概也不会绞尽脑汁,去编剧演戏吧。 

  街上的华灯次第亮起,路上的车灯一闪一闪。乔如岩往上拽了拽行李,跨过十字路口,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夜半敲门   四月刚过,春寒料峭。劳累了一天的华再展洗漱完毕,早早地钻入被窝。 

  “咚、咚。”他恍恍惚惚听见有人敲门,他没睁眼,抬了抬头,侧了侧耳,又把脑袋放在枕头之上。   “咚、咚、咚!”敲门声似乎次数多了,声音大了。他坐起来,裹着薄被,仍懒得下床。 

  “咚、咚咚!咚、咚咚!”响声愈来愈重,愈来愈长。 

  “半夜三更的——谁呀?”他下了床,穿上鞋,拉了灯,边朝门口走边嘟囔着。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隔着门问:“谁呀?”   “我”。   “没听转腔,你谁呀?” 

  “如岩们,快开开!”   “啊啊,好好!”华再展刷的打开门,望着眼前这位不速之客,他简直有些惊呆了。   零乱的头发上沾浮着细细的灰尘,瘦黑的国字脸上,眼圈儿显得格外明显。嘴两侧直到双耳下侧,粗壮的胡茬,宛如一棵棵沙漠上茁长的小树。   乔如岩和华再展是“娃娃之交”,一条裤子两人和穿的“铁哥们”。邻村、同窗。四年前,两人高考同时落榜。再展一气之下来到南方,偶遇一位私营企业老板的女儿沙娜,才得以站稳脚跟,现在一家私营企业任销售部经理。如岩为了供妹妹上学,不愿看到年迈的父母那弓得像虾米儿似的身躯再没黑没明地干哪,拼哪,就过早地挑起生活的重担,在父母及亲友的步步劝“逼”之下,慌手慌脚地抓了个邻村姓王的女子为妻。   华再展忙把他让进屋,灯光下,再展才发现如岩的脖梗上残留着斑斑的血迹,下身的裤腿也被撕烂了半尺。他十分惊奇地问:“如岩,你这是咋了?”   “没事!刚才见一女子的钱包被小偷抢走,我没多想,硬是追上小偷,经过几个回合,抢回钱包。”   “乖乖,英雄救美啊。那女的是哪儿的?”   “不知道,给了她,我就摸到你这儿了。”   再展忙端来热水,不无激动地说:“来,快洗洗!”再展沏了杯茶,两坐在床上,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噗哧一下笑了。   “唉,咋忽然想到我啦?是不是让嫂子撵出来了?”再展开玩笑惯了。他把茶水递过去,不无饥趣地说。   “老婆没娘——说来话长”。如岩呷了口茶,叹了口气,待了半天,才说,“说句实话,我都来几天啦。”   “是吗?那你咋不来找我?”   “当初,想找好工作,再与你联系,谁知——”乔如岩似乎有些激动,“他妈的这里的人狗眼看人低,一听说咱是河南的,就不聘咱,还说,‘河南仔,去吧,到别处去吧!’你说气不气人?有的干脆指指门口‘不招河南人’的牌子,话都懒得说半句。”   华再展摇了摇头说:“这呀,就叫印象主义。不过话又说过来,这毕竟只是个别现象。你没碰到好的老板,这年头,好人还是有的,不要泄气,就住我这儿,明天好好睡上一天,休息休息,咱再慢慢联系。”       天随人愿   天空中落起小雨,更增添了些许凉意。   第三天清早,如岩刮了胡子洗了头,换了件崭新的西装,蹬上锃亮的皮鞋,和再展骑上车子,钻入茫茫人海之中。   他们来到碧海实业有限公司。这是一家实力雄厚的鞋业公司。总经理姓司,女性,五十开外,是沙娜的叔伯姨。   “请问,您找谁?”门卫伸手拉住他们。   “噢,找司总,我们有约的”。再展不慌不忙。   “请问贵姓?”   “姓华,中华的华。”   “您稍等”,门卫拿起电话,“您好,司总,有位姓 华的 先生想见您,他说你们有约的。”听不清对方讲话,只见卫门颔首连连,放下电话,伸起右手“请——”   二人露出过关般不易察觉的自豪,迈开大步,向公司二楼走去。   “先生,请问您找谁?”刚到二楼总经理办公室门口,一位二十挂零的小姐彬彬有礼的问。   “找你们总经理,刚约好的。”   “来吧”,小姐领着他们,敲开了总经理的门。“司总,他们来了。”小姐沏好茶,关门出去。   司总正在看文件,抬了抬头,示意他们坐下,过了几分钟,她才放下文件,认真审视了这两位年轻人。   “小展,娜娜昨晚打电话说,你老家来位要好的朋友,就是这位?”   “是,是!高中毕业,为了供弟弟妹妹上学,他只好放弃学业,来到这里。”   “噢——”,司经理呷了一口茶,慢条斯稳地问,“有啥专长?”   “文科班的,特爱写作,在校时还是文学社副社长哩,发表了一些作品。”   “好,好!”司经理点了点头,“办公室正好缺个人手。”   乔如岩耐心地听着他们的一问一答,脸上洋溢着满意的微笑。   “咚咚”,随着轻轻的敲门声,飘进一位漂亮姑娘。短发齐耳,红白二色,明亮的两眸里蓄含着一种活泼、亲近,详和、幸福。她径直来到司经理面前,不无自豪地说:“妈,我拍的专题片全票通过,马上就要开播了。”   “好啊,我女儿真出息了。”司经理一脸的兴奋,随手指指坐在对面的乔、华二人,“这位是你娜娜姐的男朋友,叫华再展,这位是他的朋友,叫乔如岩,马上到妈的公司上班了。”    司 小姐把目光投送进来,并最终停留在乔如岩的脸上。她怔了足足有五分钟,忽然惊奇地说:“原来是你啊!妈,就是他,前天晚上帮我抢回了钱包,要不是他,我拍的带子,还有一些有效证件可就全完了。”       小屋幽情   乔如岩可谓好运连连,一帆风顺。沙娜、再展的竭力举荐,更重要的是他竟然一不留神,为 司 小姐抢回了钱包, 成了司 小姐的大恩人,五体投地的崇拜者。 司 小姐也就很自然地妈长妈短地夸他、赞他。乔如岩顺顺利利到公司上班,并很快由办公室一个小职员荣升为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告病在家),主持办公室日常事务工作。   六月的天像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刚刚还是烈日当空,忽而一下子阴云密布,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乔如岩站在门口,伸了伸懒腰,长长舒了一口气。他闭门在家一整天刚起草完一项重要的合同方案、计划,觉得轻松舒服多了。   “哗——”数亿颗雨滴几乎是同时落到地面,地面马上射起无数的箭头,一股土腥味扑鼻而来。乔如岩关好门窗,抬眼看了下表:八点。反正也下雨了,不能做什么,索性大睡一场吧。他开了瓶啤酒,站在床前仰天一气灌下,倒床便睡。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惊醒。他翻了翻身,懒得拉灯,有些烦感,“谁?”   “我,快开门!”焦急的回答。   “像是 司 小姐的声音”,如岩刷地从床上跃起,鞋都顾不得穿,便赤脚去开门。   他简直惊奇了:来者正是 司 小姐,她浑身淋得像落烫鸡,脸上,晶莹的雨滴,把她洗刷得更加亮丽诱人。   “咋,不欢迎?”   “岂敢,岂敢!”   如岩忙拿来毛巾,递给她:“快擦擦吧,咋淋成这样?”   “咋?为了来看你呗!” 司 小姐快人快语,“找件衣服,让我换换。”   “衣服?”如岩真的不知所措,“都是男式,你穿?”   “啥都可以,快点!”   如岩扒来找去,忽想起刚为妻子买的连衣裙,他迟疑一下,便拿出来,双手递给她,“凑和一下吧”。    司 小姐先是一愣,啥也没说,进内屋换了衣服出来。如岩忙沏上热茶,端给 司 小姐,“快,趁热喝了吧。”    司 小姐双手捧着茶杯,目不转睛地盯着如岩,“瞧,你这衣服像特意为我准备的,挺合适的。”   乔如岩脸上的温度刷地一下升了老高。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他忙说:“我的大记者,下这么大雨,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你说呢?”   “我,我——我咋知道?”   “有酒没?”   “酒?没,啊,有,有,啤酒。”   “来,陪我喝两杯。” 司 小姐其实早看到桌上的空酒瓶,还有墙脚的几瓶啤酒。   乔如岩拿过啤酒,找了两个杯子,打开啤酒,倒了两杯。 司 小姐抓起一杯一饮而尽。   “小司,你今儿个咋啦?平时你不喝酒的。”   “没事,来,要喝就喝个痛快!” 司 小姐抓起酒瓶,仰天要喝,那架势真有巾帼不让须眉之感。如岩忙上去夺下酒瓶。 司 小姐又夺过去,咕嘟咕嘟喝个底朝天。   “岩,我问你一句话,你必须如实告诉我。” 司 小姐嫩白的脸上泛起朵朵红晕。   “啥话?你说?”   “你要用手摸住心口窝说。”   “好,好!”如岩双手摸住心口。   “我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   一句话,惊得如岩腾地站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又慢慢坐下,十分认真地说:“我承认,我是喜欢你,打心眼儿里喜欢。”   “不,喜欢和爱是两码事。我要的是‘爱’,发自肺腑的‘爱’,你知道吗?” 司 小姐似乎有些激动,她用手指着如岩,晃着脑袋说,“说,你快说呀!”   乔如岩又站了起来,踱步来到窗口。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也越来越响,他吞吐了半天,说:“我,我——可是,我——”   “不要‘可是’了。我知道,你结了婚,是沙娜告诉我的,可我不在乎。从第一眼看到你,准确地说,从你把钱包交给我那刻起,我就立下了终生非你不嫁的誓言。你知道吗?我爸死的早,我是妈的掌上明珠,屁股后追我的加起来少说也有一个连,可我一个也看不上。是你的为人、你的才气深深地吸引了我,打动了我,我跟定你了!”   一番真情的单刀直入式的表白,弄得他这个五尺男儿手足无措。他望了望眼前这位天使,还有她身上这身浅红色的连衣裙,哽咽无语。    司 小姐又倒了两杯,一手端一杯,来到窗口:“来,为我们的相遇相识相知干一杯!”   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司,你看,雨小了。”时间已过十二点,如岩看了看表说。   “咋,下逐客令了?” 司 小姐接过话茬,“如果你放心的话,我现在就走!”她抓起包,径直去开门,如岩拦在门口,“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司 小姐顺势扑了上去,双臂如蛇一般死死缠住岩的脖梗,火辣辣的芳唇在岩的脸上、嘴上、鼻上使劲地亲着、咬着,酒杯从岩的手中掉下,他紧紧把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拥在怀里,他分明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胸前有两个鼓鼓的、软软的东西正散发着软玉温香,他感到浑身的血液在流动、在沸腾。干柴遇到烈火,它不能不熊熊燃烧。他一把抱起她,低头使劲地亲着她的柔唇,慢慢地把她平放在床上,生怕惊乍这宛如刚刚睡去的柔枝嫩叶。她简直太诱人了!她微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一根一根静静地竖立着。嫩白的瓜子脸上,几滴晶莹的泪珠,慢慢地滚动着,跟雨后荷叶儿上的露珠毫不两样。两座微微龚起的小山峰均匀地起伏,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芳香扑鼻而来。他坐在床边静静地欣赏着。他慢慢地俯下身,双手抚摸她白净的面庞,他的手顺着她的脸,她的脖,停留在她脖与胸的中间,她仍静静地躺着,等着,他感到他的心在疯狂地跳动着,他迫不急待地去脱她的上衣,“咔嚓”,随着一道亮光,一声巨雷响彻云霄。他的手一颤,腾地站起来,冲出门外,任雨水、任电闪洗涤着自己。       不辞而别   “叮呤呤……”   “喂,请问乔如岩主任在吗?”   “对不起,他今天没来?”    司 小姐放下电话,双手托起下颊,歪着脖梗,傻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小司,你的信!”同事薇薇递过一封信,说“刚才,一小伙计拿来的。”    司 小姐刷地从梦中醒来,急促促地拆开信——   “ 司 小姐:   对不起,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昨晚,我们,不,应该是我,我好悬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说句心里话,就在我有一念之差的好个刹那间,我感到了一种与生俱来从未有过的心的震颤,应该说那是良心的发现。就在那个短暂的时刻,一个刚刚被车撞伤被邻居送到医院的瘦弱的妻子的身影即刻在我眼前闪现。我忽然产生一种负罪感,我忽然觉得‘责任’这个词似乎有千斤之重。也是啊,我们既然来到这个世上,就要履行自己的责任。我觉得人活着,不仅要对国家负责,对事业负责,对工作负责,对同志负责,对领导负责,对自己负责,而且还要对自己的家庭负责,我们漫长的一生,其实也是履行责任的一生。人生意义的大小,恰恰就在于履行责任的程度。你说是吗?   我走了, 司 小姐,我要回到生我养我的穷山沟去,我要陪伴日思着夜盼着我的妻子去。   我会常常想起你,以及你们的……   如岩”    司 小姐腾地站起来,抓起小包,冲出办公室,打的直奔火车站。   车站人流如潮,人头窜动。 司 小姐下了车直奔侯车室。东张张,西望望,南找找,北寻寻,就是不见如岩的身影。   “服务员同志,我是电视台记者,有点急事找个人。” 司 小姐情急之下亮出记者证,未得完全许可便闯入进去,直奔站台。   “呜——”   火车一声长鸣,缓缓启动了。 司 小姐跟着火车,一人窗户一个窗户地搜寻,泪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爱屋及乌   这几个月,乔如岩可是忙得不开可交。要侍侯病床上的妻子,庆幸的是,妻子病情恢复很快,很快能自理了。更为忙乎的是,他回村后,恰至村委换届选举,他竟被父老乡亲推到了李沟村村主任的位置上。跑东家,去西家,接待应酬,督促工作,和群众打交道,成了他生活的主旋律。   这是一个七月的上午,太阳炙烤着大地。乔如岩和村支两委班子成员正在研究如何吸引外资办粉石厂一事。通讯员小猛慌慌张张推门地来:“快、快!市里、乡里陪着投资商都来啦,车已经到村部门口了。”   屋里的人刷地像从弹簧上弹起,几乎是不约而同冲出门外。   一前一后三辆轿车停在村部门口,王乡长第一个下车,于副市长从第二辆车上走下来,村支两委迎了上去。接着,众人哗地涌向第三辆轿车,车上走下来两个女的。看那岁数稍大的,约有五十来岁,白胖的脸上,一双滚圆的小眼睛,超短发显示出了她蓬勃的朝气。第二个女的,约二十二三岁,齐耳短发,瓜子脸,高高的鼻梁上,一双明亮的眸子泛溢着晶莹的光亮。   乔如岩简直傻眼了。“这不是在做梦吧!”他的自言自语,旁边的人却听得真真切切。   “咋,村长大人,不认识啦?”走在中间的年轻女子迈着轻盈的步子朝如岩走来,边伸出右手,“你呀,不辞而别,真不够意思!这不,今儿个追到你老家来啦!”   乔如岩满脸涨红,忙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女子的手:“司—— 司 小姐,你们真是从天而降,咋不事先打个招呼哩?”   众人在阵阵洋洋喜庆气氛中来到办公室。   王乡长呷了一口茶,激动地说:“今天是个值得大家兴奋而又难忘的日子,深圳碧海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司如芸,以及她的千金——深圳电视台大记者司雨露小组,了解到咱们这儿的孩子上学难,决定出资50万元,在我们李沟村建一所希望小学!”   掌声,如潮的掌声。   乔如岩忽的站起来,双手抱拳,向母女俩深深地鞠了一躬,激动地说:“我代表李沟林3200父老乡亲,谢谢你们!我们李沟村的娃儿们可以在楼房里学习啦——”  

文章录入:涂强    责任编辑:马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