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新调来个姑娘叫阿斐,二十挂零,瓜子脸,披肩发,眼睛眨巴眨巴的,像会说话。这天,办公室的气氛明显不一样;小刘、小王变得分外殷勤,提茶、抹桌子、扫地、整理报纸,就连经常八点上班九点到的阿根也破天荒提前了二十多分钟。一切没有部署,都是抢着干,争着做,还生怕做得不好。
同龄人好交流。今天你请我撮一顿,明天我请你喝两杯。这不,就连平时从不主动请谁吃饭的阿根忽然变得出手大方起来。
“可掏自己腰包请客,有啥新鲜?”颇有心计的阿根躺在床上,反复琢磨着:“听说阿斐在校时也喜欢写作,咱何不以此作为彼此沟通的桥梁,慢慢向她发起进攻?”可是,自己虽爬了一年多“格子”,文章却连一篇也没发表过。咋办?聪明的阿根脑瓜子一转,次日便向领导说家里有点事,需请两天假。接着,他悄悄买了发往省城的火车票。
事隔5天,上书“××报社稿费”的一张150元汇票便寄到办公室阿根桌上。
“阿根,大作可出来了,咋整,请客吧!”
“小意思,走,今晚这顿我请了!”
阿根请他们,自然有阿斐在场,女士优先,还坐在上席哩。杯酒言欢间,阿根时不时看阿斐几眼,每次看时,阿斐总是抿嘴微笑。此后,每隔两三个月,阿根总要用稿费“心情心情”,他与阿斐的关系也日渐亲密,隔三差五去公园、酒吧、歌舞厅。
那天在情人酒吧,阿斐喝得很尽兴,不由自主地倒在了阿根的怀里。两人花前月下,倒是气坏了小刘、小王。但他俩是咬烂舌头往肚里咽,从来不当面说,而是更加默默无闻地辛勤劳作。
半年过去了,阿根与阿斐的关系也公开化了。一天,阿斐说:“根,咱大姐明天上午从省城回来,想见见你这个未来的妹夫。”
次日,阿根特意修饰了一番,买了些贵重礼物,骑了辆摩托车,直奔阿斐家。
刚踏进门,阿根顿时愣住了。
“咋了?根,这是咱大姐呀!你们认识?”
“不……不……不认识。”
“你不是去俺局发过几回稿费的某报编辑?”
“我……我……”“扑通”一声,阿根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